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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6日 找到工作喽金融危机,有人惶惶不安,有人磨刀霍霍,有人冷眼旁观。上学时考试后常有几家欢乐几家愁的局面,居然也能在此时生动上演,其中滋味,难以名状。
个人性格的关系,在窝居家中半年多后,终于还是决定重新出关。于是在就业市场极其不景气的情况下,硬着头皮冲进这个属于招聘方的市场,接受着刚毕业时本该接受却因为运气莫有经历的考验。一阵阵弹淋炮雨后,终于尘埃落定了。终于不用再接受父母的电话轰炸,长吁一口气。。。
进的是本土公关公司,振美传媒,老总为媒体人出身。本人初入这一行业,并不是很熟悉其具体模式,只是很自然地喜欢上了公司有计划性的工作节奏。虽然规模不大,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每天要做的工作,每个人都为自己的工作努力着。上班第一天,难免会有一些紧张,所幸,同事的热情消除了我的顾虑。年轻而有朝气的一个团队,没有一些公司中的勾心斗角,也没有庸庸碌碌混日子的“观察员”,让人安心地在较为轻松的环境下做不怎么轻松的工作。
因为倡导“事件性声望传播”,公司正在筹办一系列的高端论坛。要开始忙碌了,呵呵。期待中……
P.S.:因为找工作的缘故,不停地要在msn上接受我骚扰的CC和焱子,谢啦:) 2月8日 The Alchemist"When you want something, all the universe conspires in helping you to achieve it.
"There is only one thing that makes a dream impossible to achieve: the fear of failure. "
---Paulo Coelho, The Alchemist
Listen to your heart, always. That's where dream lies.
Dreams come true. This is what almost everyone dreams of. Yet few have the courage, or the diligence, or the endurance to get to the final destination.
Will you?
2月5日 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不发一言一周年因为标题,无奈的,哈哈哈。。。
对2009年,胆战心惊。 然而该来的始终会来,即便是再多的pray也无济于事。 一如此刻自己看似复杂其实无比简单的情绪:空虚。 没有预兆,挥之不去。
回家的时候,爸妈不停地跟我强调:你已经不小,该如何如何了, 而在日渐消退的对过年的期盼中,我也似乎已经意识到这一点。
已经可以理解为什么老一辈人总是对子女的稳定有那么大的渴求了, 但却为自己能否达成他们的这一心愿深表怀疑
想做的事情太多了,一件一件来吧:)
2月11日 过年过年窝在这个温暖而陌生的被窝敲打键盘,不为什么,就是留点脚印。 还记得resume写日志的时候还跟cc promise 每天都会爬上来小写一段,她笑说不可能,and unfortunately it's proven to be the truth. 汗颜加害羞咔。
过年过的差不多了,拜年拜的差不多了,于是张罗着回京,唉,怎一个累字了得。今天回杭打上的士的时候,那司机师傅看着我的大包小包,同情地说了句:你说你这来来回回的累不累啊。我无语应对。
现在在老家的时间差不多可以按小时计算了。小时候老爸回家使用的也是这一单位,每次都把姑姑累得够呛,把我们整得半天没魂。现在我成了他,无可奈何。很不想让姑姑替我操心,很不想她落单,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死于郁闷。
老妹在年前从英国回来了。因为不怎么沟通,所以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沟通。较劲倒是不用学,以前说话也是没几句就杠上了。很头痛,不过回家巴士上老弟的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深思:把她当妹妹看,就行了。想我堂堂一个吃了22年米的人居然还在跟16岁的小毛孩怄气,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幼稚得没有言语可以形容。于是准备调整心态,重装待发。
不管是在京还是回家都会很费脑细胞。讽刺,让我一个这么不懂处理人际关系的人来搞这么个摊子,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真都是些不会表达的感情white eat,超级噎人。
祝愿所有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新年有新气象,而我则将在2008农历年好好学学“珍惜”二字如何写,因为只有珍惜,很多东西才会长久,不是吗?
P.S.:瞧这逻辑!无语中。。。 1月5日 离开没有理由,回来也没有理由绝了,逗了。 某人很让人无语地接了一个音乐翻译的活,硬是要说简单。老姐我一看到五线谱就头痛,这位猛女居然还要让我帮着翻译,shit! 实在不想开翻,于是就爬上了这块荒芜之地。
2007年在这里没有任何印迹,是否说明可以抛开这年好好地开始新的旅程呢? 越来越会无病呻吟了,越来越不靠谱了,越来越讨厌现在的我了。
依然会让自己无理由地忙碌。现在的工作显然属于有张有弛型,去年有两个月闲得让我不知所措,而从11月到现在则是忙得有些找不到北。
今天坐车经过了学校,看着在原先站过的地方,真有物是人非的感觉了。心里觉得苦涩,那是待了四年的地方,最后换来的仅是这份感觉,是自己故意地选择逃避,还是原本就是这么麻木呢。
一直都没有学会好好地说再见,以前是,现在也是。 12月11日 “享受”破产后的生活老弟在昨天某时刻给我发条短信:姐,我破产了。慌忙中回了条毫无内涵的“怎么了”,按下send键的同时心里捉摸自己为什么不发“弟,我也破产了”。
农行卡在给弟买了件外套后留下了40的余额,于是只能望ATM兴叹;
招行卡给人自己有取不尽的钱的错觉,但在刷了几次,计算了总欠费额后,摸到它开始一阵阵发寒;
工行卡本应有人在近日汇进钱来,但自从在ATM查了余额后得到16这个数字后彻底让我绝望。。。
搞笑,真的破产了。
过了几天破产的日子,怪怪的,说不出的滋味。钱是身外之物,可在将仅剩的几元钱掏出口袋的时候,心里的不忍真是难以形容。然仍是过得很奢侈:酸奶照样喝,水果照样吃,一天三餐仍旧该吃啥吃啥。旁人看来可能还很潇洒呢。。。
当然可以跟爸打电话要钱,然而实在不敢想象老爸在得知巨额资金被不孝女挥霍掉后会是怎样的表情,于是只得作罢。面子这东西即使是在亲人面前也是不能丢的,看来我是没救了。
常会想象自己在“倾家荡产”后的样子,原来不过如此。且让这生活继续,看我能熬到几时。(小BS自己一下)
12月9日 my destiny这星期过得真叫“惬意”。
周一,一时兴起,跟刘姐去爬了香山,圆了爬山之梦,爽哉。在此,多谢刘姐,望您早日康复。
接下来的几天,“全身心”投入某个稿件翻译中,搞得身心俱疲,不过偶尔还可以到后街买点小吃小小放纵一下,发点花痴。
不过最有趣的一天当属周五啦。与学妹来了次假装在食堂的邂逅,有搭没搭地聊,好舒服的。下午与同学不远千里去北林打球,舒展了紧张的四肢,相当不错。
不过在这惬意的背后,则是一大坨扰人的痛苦。工作还是一个未知数,想起来就头疼。没有目的的寻找,注定会是盲目和没有结果的。急躁只会带来更大的痛苦,还是听从心的选择,顺其自然。
周四带着好奇去听了中央电视台的校园宣讲会,真是让人觉得恐慌。人多得几乎可以用水泄不通来形容,其中的人味儿也是相当独特。置身其中,感觉像是倒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暗想:其实人在可以安定的时候,还是会选择安定的,一如这屋子的人。劳碌奔波对于脑细胞来说简直就是摧残,有几人会宁愿选择自残呢?我,应该也是不会的。
在胡言乱语中又迷失了自己的逻辑,小小自我同情一下。
这阵子常会想些连自己都知道不能想的事。说不能想,是因为那只会带来无声的绝望和无止的悲观。不甘与不敢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不停在我可怜的大脑里打架。渐渐明白了等待戈多的一些意义,理解了那种苍凉与无奈。然而,对于个人来说,时间本来就有限,如果仍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没有结果的自怨自艾中,那又是多么可悲呢。过去的包袱,把它置于某个角落,偶尔打开看一下,其实无所,但如果固执地背着,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会让自己沉浸其中无法自拔。Let bygones be bygones, live in the present, 做自己想做和该做的事,这样才能真正enjoy life, and this would be my destiny.
11月24日 疯了,疯了这几天似乎老有一股气,憋得自己胸闷。想发泄,可是——
去爬山?没力气;
去唱歌?没钱;
找朋友聊天?考试的考试,上课的上课,工作的工作。。。
。。。
于是乎,end up装作自己很爱学习的样子,独自在图书馆憋了一天,将电脑里存的以kill time为目的的电视连续剧进行了一遍大扫荡,间隔几次漫无目的“冥想”。图书馆由于密封情况良好,人员多而杂,造就了一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氛围。到电脑里被看得没什么可看后,终于还是忍受不了,逃了出来。这天过得,真是汗死。看来是疯得没救了。郁闷!
郁闷的时候,想家的情绪会深化。想着家里的温暖和饭桌上可口的饭菜,心里就仿佛会好过些。逃避心理作祟吧。在家的时候,跟家人吵起架就想着反正就快上学了,马上可以自由了;在学校,便是VICE VERSA。诡异,搞不懂,猜不透。
人们常常会倾向于在失去了一些事物后才知道原本要珍惜,然后后悔莫及。这个道理很多人明白,包括BC的我在内。然而,我的BC就在于,知道这一道理,仍然会犯相同的错误;知道如果为miss太阳而哭泣,我就会miss繁星,但还是在不停地不停地错过,搞得整个人失魂落魄。静下想想:值得吗?Clearly, not worth it,而且好累。 Yet——
明知道累,却仍是累着,仿佛一个习惯,改掉真的好难。。。
11月22日 平静?避风塘的吵闹一如从前,此起彼伏的叫唤声、笑声、争论声。。。
然心里却出奇地平静,平静得让自己心慌。
昨天跆拳道课上情况也是类似。侧踢踢了几百遍也踢不好,真是笨死了,要是在以前,估计要慌得崩溃。可是昨晚却没有。易清一个劲儿地在旁边鼓励我,深怕我不开心、着急,我只得苦笑着对她说,并没有。但这奇怪的平静且坦然的状态却把我自己给吓着了。这学期因为很多可名和不可名的原因旷了很多跆拳道课,直接导致了当前的unpleasant situation。但我却一点也不着急,真够幽默,看来得好好反省。
于是以反省为借口(真实原因是嘴馋),下完跆拳道课我独自腿到学校东门外的地下通道去买爆米花。地下通道不知从何时起变得异常的热闹,小贩们按照各自先前占好的位置摆好了摊位,商品种类包括旧书杂志报纸,围巾帽子,耳环饰品,电话卡充值卡等。两端各有一个麻辣串流动摊,一大堆人围着吃。我在麻辣串弥漫的香味中从一位大叔那儿买了爆米花,又假装有文化地从旧书摊上拎了本破旧的national geographic,满意地往回走。
当时已经是晚上10点,路上没什么人。林荫道铺满了被冷风吹下来的叶子,走着还挺惬意(真是怪人)。不过一阵风吹来,催我丢下这种诡异的惬意加快步伐往宿舍赶。也顾不得什么反省不反省了。
于是反省时间移到了现在。回想起来,如这阵子的平静并不经常。10年前有过一次,and something happened,让我措手不及;高考考完综合后有过一次,and成绩出来极烂无比。这样看来平静得开始心慌并不是没有缘由的。真不知道会有什么interesting things 发生。
隐隐觉得这种平静背后有着一个模糊的assumption。Anyway。大脑不由控制,要进水也没办法,只得just wait and see了。
11月12日 熬过大四大四了,大家都Go Crazy了吗?
室友无奈叹道。我笑,也许吧。
学校里多了不顾一切分离的Couples,多了奇奇怪怪的组合,也多了很多没有开始的结束。站在人生的分叉口,大家都迷茫了,对学习,对工作,对生活,对爱情。
晚上回到宿舍时得知自己原本看好的一对couple分了,大脑完全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一信息,只是猛地浮现一个问号:爱情,存在吗?
想想觉得荒唐,进大学以来,始终不渝地相信一见钟情的存在,目睹周边人对Romance的追逐,而如今却开始怀疑。怎么这么悲惨。
曾经以为,大四可以过得很潇洒,但现在心中不断堆积的烦恼却让我不敢奢望了。努力平静地熬过大四,我的追求。
10月29日 let it be这阵子过的有点疯狂。借着一次偶然的机会偶然地去了上海。虽然上海之行也有一些不开心的插曲,但总体不错,呵呵。玩没玩够,但至少吃够了。爽:)
回来以后有些找不准重心。首先,在那边仿佛在某段时间确定了某些事情,于是生活在某种程度上过得很充实。其次便是体验了略微奢侈的生活,在转接阶段似乎需要缓冲。由奢入俭难,有点体会了。对自己Totally 无语。
论文题目的选择仍是一个大问题。很郁闷,已经要了一个星期的extension,明显不能再拖。这么婆婆妈妈,真让自己恶心。总提不起精神干应该干的事,必要的时候估计得要有人泼我一盆冷水。
说起泼冷水,想到了老爸。初步断定他已被我折磨得不行,也不管我怎么样了。“自己想干嘛就干嘛吧”,从他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有无数的不放心,让我感觉很幸福,也很不安。深知多余的empty的promise没有意义,但却仍忍不住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标题取的是let it be,但写到这儿,不禁问自己:真的要let it be 吗?
10月12日 write for write's sake这几天过得有些无聊,看上去一片忙乱,但却忙得无厘头。补觉无论如何都是必须的。
昨天跟姑姑打电话了。这阵子脑袋像浆糊,但在听到她的声音时找到了踏实、舒服的感觉。说话的内容也不外乎于嘘寒问暖,以及我寒假回家后的安排。很诱人。突然觉得自己某天会一时冲动,义无反顾地买了车票,收拾行李,直接回老家一趟。或许我会,或许不会吧。
这几天突然发现周围准备出国的人暴多。funny thing,isn't it?老爸在我告知他他的女儿将在不久以后找工作后有些癫狂了,怎样也不愿接受这一事实,搞得我怅然若失。不过还好,至少我知道了a way out. 认定一个目标,一切都会柳暗花明。至少我相信。
现在要做的是便是赶快行动了。God help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
10月3日 struggling to find a way outQQ 聊天碰到一朋友,大叫holiday无聊,不能说完全正确,但是可以agree 一下。
上星期有幸去一个展会玩,练了几天英语,赚了点小钱(也知道了练好口语还有long way to go)。over的时候,老外要我带着他去逛天安门王府井,不好推辞,只得负此重任。缺乏睡眠的缘故,在出租车上睡着了,醒来后发现老外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顿觉好对不住他,于是决定跟他介绍一下周围的建筑,抬头看见北京科学会堂,死活想不起会堂怎么说,只得又作罢。崩溃。
后来也不断碰到如此尴尬的情况。走过人民大会堂,终究还是觉得不介绍说不过去,只得在脑里疯狂搜索,好容易逮出一个meeting, 一个room,“顺口”进行合成,然后加了一大堆恶心的解释词。简直佩服自己至死了,居然在那时还有活下去的勇气。介绍福娃时更是恶心,怎么都不知道这词是由26个字母中哪几个组成,于是便用了symbol。kill自己的决心都有了。
在这样BS自己n遍后,整个walking结束。 原本对十一充满期待,可是真正到了,以前的那些plans都被抛到脑后,真是怜惜以前为制定计划而废掉的脑细胞。手机虽然没进水,却象进了水一样傻了。打电话给老爸,宣称要说节日快乐,事实上俩人大概都清楚这次通话的真正目的。一番思想斗争后终于还是说了:爸,我想买新手机。答案是没有进一步询问的yes,可是脑子里有个细胞还是希望答案不是这么简单或者就是简单的no。真矛盾搞不懂自己,一句简单的yes,不就是自己原本应期望的吗,想这么多干吗?
在北京的同乡中已经有人成功保研了,为他们高兴的同时,心中的失落藏也藏不住。该怎么办,这个问题,问了自己4年,到头来还是这个结果,真是无语了。知道不应再敲钟了,采取某位圣人的建议未必不可:try it, and...find a better way out:)
9月25日 为你,千千万万遍看完《追风筝的人》,这是让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 常常也问自己:如果有人对你说了这句话,不管这人是你的亲人,你的朋友,抑或是你初识不久的人,你会有什么感觉?感动,毋庸置疑,非常感动,也无可厚非,然后呢?我的答案是感激,千千万万的感激。
9月23日 incidents爬上来前收到一噩耗:明天要录制的一嘉宾因为其自身非常two的原因以及国内某个非常two的制度而不能到现场了。于是,整个录制计划被打乱,之前为这位嘉宾所做的努力皆付之东流,一切曾有的期待都变得不切实际。sorry一词,在此刻变得苍白无力。
然而,策划却不能止于无奈和无助,desperate的搜索以弥补这一空缺成了下一步的工作。感觉很难受,但正如之前所说,难受并不能弥补什么。即使是在旁观者的位置,我知道I am not prepared for this.
世事难料,果不其然。突然还是想起了那句话:the more you expect, the more disppointment you get!
所幸,今天的节目录制算是成功.不过晚上有一小插曲。嘉宾是翁达智,提及一次节目中观众因胆小不配合其做head-cut魔术,主持人便顺着问了场下观众:咱么接下来就要表演这个head-cut,有谁有胆量上来?举手的观众中有个10岁左右的小孩儿,超cute。他举手的姿势非常端正非常稳,脸上写着一脸的纯真,使我不禁联想起自己小时候举手的样子。但it turns out only to be a joke made by the hosts. 小孩不无失望,到节目最后还是不甘心,跑上去问主持人:怎么没有那个表演?还是他妈妈拉着他,他才离开。有一瞬间,他的失落,使我也怅然。
回学校的时候,因为喉咙不舒服,买了点儿梨,也顺便带上几只香蕉。挑香蕉时,不小心把其中一支的皮剥下了,于是索性要了那一支所在的一把。阿姨连忙道谢,我讶异,追问原因。她回答:其实你不拿我也没辙,但这香蕉却是卖不出去了,确有一些人这么做的。听了这话,心里不知何种滋味。
睡眠不足的时候,大概很容易感伤吧。熬夜伤身,牢记在心,但要确保不熬夜,impossible.一如现在本应已睡觉补眠的我还是在计算机前做着自己觉得想做完的事。
还是撑不住,待精神状态好些了再写吧。
9月20日 解压长久没写,今天总算提起勇气准备写一点,不然脑子要炸了。
想想自己的大脑真可怜,里面的脑浆不知已进行了几层的压缩,难受。
对其进行解压的时候才知道这几天过得好辛苦。
上周末的跆拳道考试,极烂无比,脚腿仿佛并不是长在自己身上,根本不听使唤,郁闷。
之前的那天晚上跟道友出去聚会,倒是很有意思。吃的是夜宵,多为羊肉串、板筋、脆骨之类的,大家显然是饿了,上菜后几秒钟就全部消灭完毕,只得再点。以前因为学习的缘故,很少参加他们的聚餐,也很少关心他们什么。那天才知道,虽然大家在道馆里都是有说有笑,甚至在聚会当时也是,但其实每个人都有着各自说不出的苦与孤独。
很晚才散。念及宿舍阿姨早已熄灯就寝,不忍心将其吵醒(实话讲是不想挨骂加签自己大名),便跟着易清回家了。不放心俩女孩的安全,明明和殷至刚送我们回。感动,毕竟在异乡,这种礼遇甚是少见,而且当时我与他们也并不很熟。殷至刚在当天晚上练跆拳道时不断刺激我,半开玩笑似地说我踢得不正确。虽口上没说什么,我的心里难免有一疙瘩。佩服他直爽的同时,仍苦笑他的幼稚。应该是家里条件太过优越吧,他的思想简单得不行,仿佛天底下惟有两种颜色,white and black. 当然不能要求他成熟到怎样怎样,毕竟才上高中,在一个可以允许幼稚的年龄。
明明则与殷完全不同。比殷小,但在心智方面却成熟许多。在道馆里他是教练,甚至连叫明明师兄都会觉得不妥。第一堂课是他教的,当时就特别喜欢这个小教练,感觉他超有耐心,很可爱,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带着两个小酒窝。出了道馆,知道其真实年龄,不免会像待弟弟那样看待他。或许在一些人眼里,他并不能算是一个好孩子,自小就进体大,学习没学好,但是他的不甘让我感动。易清开始教他英语了,希望他能学好。
过完了21岁的生日。如果说在生日当天我说this is the worst birthday ever, 第二天则足以让我感激。我会记住的。
又大了一岁,又老了一岁。说不出的惆怅与迷茫。早上跟爸打电话,谈了谈我的想法,他支持,但他的支持却让我不安。从小到大,很少自己做决定,于是便造就了现在优柔寡断的我,总觉得会错。他希望我能够一鼓作气继续学习下去,考研抑或是出国,但我却因为身上的逃避因子,胆怯成分,荒芜了大部分时间,以至于现在追悔莫及。看着周边同学都为自己的未来奋斗着,我却因为目标的不确定性踌躇,这滋味实在不好受。
大家的实习都差不多结束了。我却陷入了to be or not to be的矛盾中。宣老无意中问了我一句:朱朱是不是离不开我们了。我一怔,不知该如何作答。小时候学校放暑假,表姐常会来我家玩,待到开学。每每9月1日快来时,我会很难受,埋怨时间怎么会过得那么快,埋怨学校为什么要开学。表姐回家的时候我总会哭,姑姑则常不解:都住在那么小的一个地方,什么时候想见面都行,用的着哭吗?回答是连我自己都不能理解的眼泪。
离别是痛苦的,可又是不可避免的,impractical的期冀只会徒增烦恼。留有一段美好的回忆,这才是最完美的. Anyway, you have to move on, no matter what happens. 然后便如宣老所说,there is always better way.
十一快到了。爸爸终于松口,说如果想回家就回家吧。这次轮到我叹息,才十来天,回去了也不爽,还不如四周玩玩。到北京周边游览一圈的idea被无数人无数次地否定了,不过脑子缺一根筋的我大概还会继续,so long as there is possibility.
One word for today:努力!
8月29日 这个世界很疯狂早上因为一时的贪睡,错过了与速记约好的时间;
火速赶到南院,却发现对编机房的机器已被占;
为弥补过错,急打电话询问;
飞奔向整备机房,搬回一台J3。总算搞定。
原以为下午又可以听学习会学东西了,turn out to be something important,
原以为when someone says that, I would not care,却发现自己很在意。
原以为自己可以很潇洒地独处,然而发现自己原本就是一个不喜欢被排除在外的人。只是不属于这个team的我又岂能有过分要求?
下班的时候腿到门口的小卖部买了想了一个下午的“可爱多”,边贪婪地舔着,边在心里想:以后找男朋友,一定要找个每天能请我吃一个“可爱多”的。猛然醒悟,呸呸呸,简直花痴到了极点;立马检讨:老天,救救我,为什么我会堕落到这份上。。。
赶到学校,去ATM取了钱,想着交跆拳道学费加还易清钱。主管严肃不带商量地告知:学期卡,760元,且上三十次,脑子虽然有点转不过弯,但仍觉得这费用增加了。咋了呢?收入没增加,必要支出倒是只见增不见减,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上升到小康水平?
进道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哭了。或许有人会觉得意识到必要支出的增加是压在我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不能说完全不是,只是在交钱的那一刹那想到这钱并非我所赚。然后想起了爸爸的辛苦忙碌,想起了姑姑的期望。很愧疚,真的不知何时才能报答。静坐的时候,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完全不由我控制,要好的道友看到我兔子般的眼睛,上来想问究竟。我低下头,无从谈起,试着挤出一丝笑,然以失败告终。很愧疚。要是姑姑在,大概会鄙视地瞥我一眼:都多大了,眼睛红红的,在大家面前,也不难为情。呵呵。。。
今天学的是侧踢。踢了一阵后,泪腺终于被控制住,看着师兄师姐师弟们的搞笑,笑了。或许只是压力太大,需要发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过至于大家脑子里会如何想,就不得而知了。几分钟前哭成那样,几分钟后又笑成这样,这人有病。
确实有病。在公交车上不经意间捕捉到邻座说“荠菜”,想起姑姑知我喜欢吃,常会给我做荠菜馄饨,荠菜麦饼,眼圈红了。
现在知道,又想家了。
昨天室友搞笑地问我:你为什么那么长时间都不回家?你难道不想家吗?
我的回答是:请不要再正常情况下问我这种问题。
因为那会让我想哭。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按照自己的逻辑,室友与我共处如此之久,应该听到过我几近痛苦:我想回家。也或许她不曾听见。深究无益。
回家一词对于我而言,已不再是单纯的回家。可以预见,那会有快乐,也会有烦恼。比不出何时何地会更累,暂且不回,保留这份煎熬。
这个世界很疯狂,也很现实。
8月27日 开心 打击 充实的一天本想先摘掉隐形,实在懒得费事。先写上了。
今天过得很奇怪,开心和打击粘合在一起。原本高高兴兴地跟室友约好去大吃,可是中途突然抽风似的闹起了不愉快,于是想象好的水煮鱼加日本豆腐加豆豉鲮鱼油麦菜只能当成是精神上的虚假的食粮,end up在很不起眼的路边小摊解决自己的温饱,还自个儿在心里跟某人较劲,看来真是无聊+幼稚到头,没药医了。
不过下午到办公室就开始忙着整理要录的带子、转录带子,虽然毛糙,却不亦乐乎。搞定后,就跟一个来自清华的高材实习生一起腿着去了台里。路上很是有趣,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但也着实学到了些东西。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很务实很有思想的人,会量化自己所学知识,或者说是具体化。不幸的是,本人始终觉自己跟他有隔阂,倒不是年龄上的,而是在某些方面自己只能对其仰视钦佩。人家是有理想有抱负的社会主义新青年,其学识又岂是我这样一个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路在何方的鼠辈能与争锋的。
又说到了比的问题,现在很讨厌自己有这种想法。老爸说,有与他人的“比”,竞争,自己才会有动力让自身更完善。后来又听了杨凤池老师的解释,大体意思也便是如此。攀比,自小就把它归为负面字眼,至今仍厌恶,但却无法摆脱。传说中的paradox。始终觉得其会使一个人变得很邪恶,很势利,当然有时也会承认那是一种动力,不过畸形罢了。或许这种观念得改。
说远了,还是继续我的流水帐。晚上录制的人物是文化人余秋雨。总体撑了3小时,还算是认认真真地听了课,虽然偶尔会开点小差,吃点东西之类的。哈哈,引用一句话“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人的本能,没办法了。
无聊中也记下某些东西,可见已是无聊之至。
余老师有一次在作讲座时发现台下的观众有很多人是罪犯,智能犯罪者尤多,由此得出结论罪犯不一定是文化不高。一些智能罪犯,缺的不是文化而是人文精神。。。以前很少想这些东西,算是一种brainstorm或者说充电吧。
他也提到最好的学历一定是自学,颇有道理。可是就本人而言,学习激情这块儿还有待开发。
“喜剧和悲剧哪个更伟大?”余老的观点是悲喜剧最难。确是吧。让一个人在笑中又想哭,着实得费去编剧、作家的成千上万个脑细胞。人是敏感的动物,但是有时也会麻木。
突然担心起自己与人的交流沟通能力。说了这么多年话,有一天猛然醒来:自己的表达能力何时降到这么低的水平?爸爸说,多看点这方面的书,学着点。不过由于某些不可公开的原因,我拒绝看这种书。人与人接触,其实不一定要是语言的交流,一个简单的action,或者一个会意的眼神有时就会让人很舒服,何必太刻意呢。跟某些高智商的人聊天,就退一步变成其独白好了,可以学到东西嘛。呵呵,傻人在努力给自己寻找借口呢。(管他,阿Q精神还是得有点的嘛,不然人活着多没劲。)
猫猫被主人领走了,很开心。不过有后遗症:幻听+幻觉。总觉得旁边在飘的某个东东就是那猫,下意识地哆嗦。或老听到喵喵声,莫非在这一个星期中我们与猫产生了某些不知名的化学反应?
弟弟30号就回来了。期待着和他见面,并出去饕餮一番。哈哈。。。
8月21日 期望与失望这几天经常胃痛。以前一向以胃好为自豪的我不禁哀叹。打电话同姑姑诉苦,姑姑猜测:这几天没吃好吧。我苦笑。
今天狂补了睡眠,醒来顿觉世界美好。每次打电话,爸爸和姑姑都是一味地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次当然也不例外。我则是一味地想说出肚子里的苦楚。大人永远不能理解孩子的心思却常常自以为了解。实话。不过爸爸倒还是有些进步。跟他说我想家。以前他总会说,有什么好想的,做好要做的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在家待着。这次大概觉得应付不过去,说实话了:怎么能不想呢?总会想的。呵呵,不枉费我苦心。
不时想起高中时英语老师通常说的话:期望的越多,失望的越多。当然她说这话指的是彼时我们班的成绩。细细想起来,它还有很强的兼容性。昨天跟陈忱聊了会儿,她也说到了类似的一句话。总期望别人为你做什么,替你想到什么,实际上这都是多么奢侈的想法,多么的不实际。不说,憋在心里,或摆出脸色,在旁观者看来只会认为你喜怒无常。除了父母与子女,人与人之间都不存在欠与不欠,所以始终不能强求他人要怎样怎样。以前看到某些话,比如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过是互相利用,就会心寒。真的是这样吗?确实有很多实例摆在眼前。
不过现在能做的只能是不要在大千世界里迷失自我。人真正的消亡不是死去,而是被同化。有人曾这样说过。很迷茫。可以保证此刻的自己是这样的心境,那一个星期后,几个月后,抑或几年后呢?我是否还能保持这种心态?
当然不是想宣称自己本性有多么多么善良,多么多么崇高。只是想借此警告一下自己。偶尔听听自己内心,听从心是怎么想的,然后依据着去做,后悔药应该会少吃点儿吧。
小算了一下账,结果着实吓了我一跳,严重超标。数字的冲击力度确实是很大的。跟刘姐说了以后,她毫不避讳地说道:女人,你真有钱。殊不知我已在心里骂了自己多少遍。花钱容易挣钱难,得好好控制一下。
新的一周开始。说说本周目标:不逃跆拳道课!(估计还是奢望,唉。。。)
8月18日 混沌独自到学校后街饕餮了一番,踩着超市发关门的点儿到里面逛了一圈儿,买了点降火的饮料。然后回到宿舍。
室友因朋友所托带回了一只小猫,取名阿秋。非常无语。
很怕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估计晚上不时失眠的我这阵子病情会更严重了。想摆脱,却无奈。小家伙已经感受到了我对它的敌意,但仍肆意地在宿舍周围逛着,忽然出现在我脚下,吓了我一跳。天,要崩溃了。
回想今天一天,也是万般无语。昨天睡太晚直接导致今天我脑子一片混沌。早上与俞格对了一遍周六要播片子的字幕,然后又独自对了一遍,就把班交给了张璇。可天不饶我,下午拍字幕之前又得看片子,对字幕。一直屋里屋外地跑着,神智麻木,也不管宣老师他们开着什么玩笑,没精力想太多。唯一的心得就是字幕不管对多少遍都不嫌多。
原本想靠中午吃的那顿饭为下午的工作做好精力的准备,可是吃完后却是愈加恶心。真不知还有哪家能做出更奇怪的”老南瓜”。甜加咸,极大地挑战了我的胃口。(还是想劝大家别try这样难吃的老南瓜,纯粹是浪费油浪费配料浪费材火:老南瓜本身带着甜味儿,加了盐已然非常怪异,居然还加茴香,崩溃了。不过如果有人喜欢这样的烧法,恕我冒昧了。)想起了姑姑做的老南瓜,好想家。
弟弟暑假在家只待了7天就回了杭州,然后又只剩下姑姑加俩小孩子。小城有小城的乐趣。我知道姑姑是可以自得其乐的。有时真的羡慕她的那种乐趣。大概在一个可以计算出的时间之前,我曾早早地起陪着姑姑去菜场买菜,曾撒着娇要她陪我一起去跑步,曾看着她边大汗淋漓地烧着菜边跟我拉着东家长西家短的家常,曾无数次扶着她穿梭着小城夜晚繁华的大街,曾大无畏地在门后的空地上转着呼拉圈说着要饭后运动减减肚子。。。回忆让人脆弱。姑姑,真的很想您。想想此时您大概已经睡下。好梦。对了,会梦到我吗?
煽情了。困了,不写了。这几天都没记帐,花了不少钱,该算算了。现在大概能用三个字形容自己:没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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