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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1月24日

疯了,疯了

这几天似乎老有一股气,憋得自己胸闷。想发泄,可是——
去爬山?没力气;
去唱歌?没钱;
找朋友聊天?考试的考试,上课的上课,工作的工作。。。
。。。
于是乎,end up装作自己很爱学习的样子,独自在图书馆憋了一天,将电脑里存的以kill time为目的的电视连续剧进行了一遍大扫荡,间隔几次漫无目的“冥想”。图书馆由于密封情况良好,人员多而杂,造就了一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氛围。到电脑里被看得没什么可看后,终于还是忍受不了,逃了出来。这天过得,真是汗死。看来是疯得没救了。郁闷!
 
郁闷的时候,想家的情绪会深化。想着家里的温暖和饭桌上可口的饭菜,心里就仿佛会好过些。逃避心理作祟吧。在家的时候,跟家人吵起架就想着反正就快上学了,马上可以自由了;在学校,便是VICE VERSA。诡异,搞不懂,猜不透。
人们常常会倾向于在失去了一些事物后才知道原本要珍惜,然后后悔莫及。这个道理很多人明白,包括BC的我在内。然而,我的BC就在于,知道这一道理,仍然会犯相同的错误;知道如果为miss太阳而哭泣,我就会miss繁星,但还是在不停地不停地错过,搞得整个人失魂落魄。静下想想:值得吗?Clearly, not worth it,而且好累。 Yet——
 
明知道累,却仍是累着,仿佛一个习惯,改掉真的好难。。。
 
11月22日

平静?

避风塘的吵闹一如从前,此起彼伏的叫唤声、笑声、争论声。。。
然心里却出奇地平静,平静得让自己心慌。
 
昨天跆拳道课上情况也是类似。侧踢踢了几百遍也踢不好,真是笨死了,要是在以前,估计要慌得崩溃。可是昨晚却没有。易清一个劲儿地在旁边鼓励我,深怕我不开心、着急,我只得苦笑着对她说,并没有。但这奇怪的平静且坦然的状态却把我自己给吓着了。这学期因为很多可名和不可名的原因旷了很多跆拳道课,直接导致了当前的unpleasant situation。但我却一点也不着急,真够幽默,看来得好好反省。
于是以反省为借口(真实原因是嘴馋),下完跆拳道课我独自腿到学校东门外的地下通道去买爆米花。地下通道不知从何时起变得异常的热闹,小贩们按照各自先前占好的位置摆好了摊位,商品种类包括旧书杂志报纸,围巾帽子,耳环饰品,电话卡充值卡等。两端各有一个麻辣串流动摊,一大堆人围着吃。我在麻辣串弥漫的香味中从一位大叔那儿买了爆米花,又假装有文化地从旧书摊上拎了本破旧的national geographic,满意地往回走。
当时已经是晚上10点,路上没什么人。林荫道铺满了被冷风吹下来的叶子,走着还挺惬意(真是怪人)。不过一阵风吹来,催我丢下这种诡异的惬意加快步伐往宿舍赶。也顾不得什么反省不反省了。
 
于是反省时间移到了现在。回想起来,如这阵子的平静并不经常。10年前有过一次,and something happened,让我措手不及;高考考完综合后有过一次,and成绩出来极烂无比。这样看来平静得开始心慌并不是没有缘由的。真不知道会有什么interesting things 发生。
 
隐隐觉得这种平静背后有着一个模糊的assumption。Anyway。大脑不由控制,要进水也没办法,只得just wait and see了。
 
 
 
 
 
 
8月27日

开心 打击 充实的一天

本想先摘掉隐形,实在懒得费事。先写上了。
今天过得很奇怪,开心和打击粘合在一起。原本高高兴兴地跟室友约好去大吃,可是中途突然抽风似的闹起了不愉快,于是想象好的水煮鱼加日本豆腐加豆豉鲮鱼油麦菜只能当成是精神上的虚假的食粮,end up在很不起眼的路边小摊解决自己的温饱,还自个儿在心里跟某人较劲,看来真是无聊+幼稚到头,没药医了。
 
不过下午到办公室就开始忙着整理要录的带子、转录带子,虽然毛糙,却不亦乐乎。搞定后,就跟一个来自清华的高材实习生一起腿着去了台里。路上很是有趣,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但也着实学到了些东西。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很务实很有思想的人,会量化自己所学知识,或者说是具体化。不幸的是,本人始终觉自己跟他有隔阂,倒不是年龄上的,而是在某些方面自己只能对其仰视钦佩。人家是有理想有抱负的社会主义新青年,其学识又岂是我这样一个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路在何方的鼠辈能与争锋的。
 
又说到了比的问题,现在很讨厌自己有这种想法。老爸说,有与他人的“比”,竞争,自己才会有动力让自身更完善。后来又听了杨凤池老师的解释,大体意思也便是如此。攀比,自小就把它归为负面字眼,至今仍厌恶,但却无法摆脱。传说中的paradox。始终觉得其会使一个人变得很邪恶,很势利,当然有时也会承认那是一种动力,不过畸形罢了。或许这种观念得改。
 
说远了,还是继续我的流水帐。晚上录制的人物是文化人余秋雨。总体撑了3小时,还算是认认真真地听了课,虽然偶尔会开点小差,吃点东西之类的。哈哈,引用一句话“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人的本能,没办法了。
无聊中也记下某些东西,可见已是无聊之至。
余老师有一次在作讲座时发现台下的观众有很多人是罪犯,智能犯罪者尤多,由此得出结论罪犯不一定是文化不高。一些智能罪犯,缺的不是文化而是人文精神。。。以前很少想这些东西,算是一种brainstorm或者说充电吧。
他也提到最好的学历一定是自学,颇有道理。可是就本人而言,学习激情这块儿还有待开发。
“喜剧和悲剧哪个更伟大?”余老的观点是悲喜剧最难。确是吧。让一个人在笑中又想哭,着实得费去编剧、作家的成千上万个脑细胞。人是敏感的动物,但是有时也会麻木。
 
突然担心起自己与人的交流沟通能力。说了这么多年话,有一天猛然醒来:自己的表达能力何时降到这么低的水平?爸爸说,多看点这方面的书,学着点。不过由于某些不可公开的原因,我拒绝看这种书。人与人接触,其实不一定要是语言的交流,一个简单的action,或者一个会意的眼神有时就会让人很舒服,何必太刻意呢。跟某些高智商的人聊天,就退一步变成其独白好了,可以学到东西嘛。呵呵,傻人在努力给自己寻找借口呢。(管他,阿Q精神还是得有点的嘛,不然人活着多没劲。)
 
猫猫被主人领走了,很开心。不过有后遗症:幻听+幻觉。总觉得旁边在飘的某个东东就是那猫,下意识地哆嗦。或老听到喵喵声,莫非在这一个星期中我们与猫产生了某些不知名的化学反应?
 
弟弟30号就回来了。期待着和他见面,并出去饕餮一番。哈哈。。。
 
 
 
 
 
 
 
 
8月18日

a strange day

今天过得非常诡异。
晚上和赵欣俩在对编室对字幕,大概到十点半多一点才歇。赵骑着自行车把我驮到航天桥南,省去我双腿的麻烦。可巧又在那儿坐上了一辆夜班车,问了一声售票的小伙子到北外否,那人点点头。心里乐了:哈哈,又可以省下打的的money。正高兴着,就看着不对,那司机叔叔在过了万寿寺后还是在内环上开,没有转弯的迹象。慌了,赶忙跟售票员说,谁知他拍拍脑袋:啊呀,我忘了,你干脆在三义庙下吧。绝倒!我天,真气人。眼睁睁地在高架上看见车开过那白色的学校大门,真有揍人的冲动。旁边一位长相可古怪的先生还惟恐天下不乱地问一声:原来从这拐弯进去是北外啊。哭笑不得:是啊。车已无法挽回地开往三义庙,但我貌似脑子进了水,心存那小伙子可能有善心把我送回学校的一丝希望,毕竟是你不对在先嘛。可是浪费了自己的口水,于事无补。那人背对着我(我把这理解为他愧疚的表现,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掉不了头了,到三义庙下吧(听起来像“你就认命吧。”),谁叫你当时不早说。我天!看你长这么厚道,咋说话这么不厚道呢?真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车还是不顾我死活,把我扔在三义庙的内环那条大道上。看着来往的的士,思忖着要不要打车。发现那路口还真是个尴尬地儿,要到学校还得绕个大弯,想着兜里的孔方兄,脑子里算了算,胸闷。真想把那人祖宗18代都骂个遍,又转而发现这太不厚道。人家也只是赚点钱,偶尔会有出错的时候。算了,我就扛上了,走回去会怎么样。于是硬着头皮往学校方向腿,心里期待着那宿管阿姨可否仁慈点晚关门。还好有mp3的陪伴,不然真有可能郁闷得把那人一家老小骂一通。不过上天总算待我不薄,在我神速的林波微步一番后,踩着点进了宿舍楼大门,还跟阿姨说了声晚安。
 
下午的时候,赵欣跟宣老师说她明天就不实习了,要回家。着实震惊。想着这段时间来,总有对她的一些忌讳,说话也不多。应该是因为心中有些羡慕有些嫉妒吧,觉得她做事能做到点上,有效率。每每遇到这类人,我总会选择敬而远之。今天跟她聊了会儿,也开始喜欢她的性格(鹿老师称之为“双赢型”),有什么不平,总想摆出来说清楚。对了,今天跟她很不仁慈地宰了鹿老师一顿。吃着饭的时候,默默也就想着味道不错,结帐的时候才发现某个菜简直对咱学生来说是天价(服务员推荐),赵一边狂骂那人不厚道,一边和我一起尽全力把那个“天价菜”扫荡(结果就是对字幕时俩人相视,无奈地皱眉:吃撑了),另一位当事人看着过意不去,忙说着没事没事。真没有要宰某人的意思,却还是宰了。愧疚的同时还是有些幸灾乐祸了。(看来自己确实有性格分裂之倾向)
 
由赵回家的事,想起了前天给老爸打的电话。
A:你看我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回来了呐。
B:回来干吗?
A:看你们啊,向你们了呐。
B:我不用你看。(狂倒)
A:切,那我不回来看你,我看阿姨他们。
B:那你自己跟阿姨说呗。
A:阿姨,我想回家看你们。
C:放假的时候呗。(呵,看来有谱)
A:嗯。
C:十一回来也没什么意思,就那么几天。你要舍小家。。。
狂汗。这都什么呀,我就这么惨,做人做得也忒失败了。算了,不回了。
 
 
 
 
5月13日

want to relax, but shall I?

回宿舍了,终于考完了。在此谢谢梁俍爸爸,梁俍妈妈,梁俍姥姥还有梁俍本人。
今天在跆拳道的联系也告别了无级,升为黄带了,不过一切任重而道远,以后还是要继续努力的。
 
曾被托福弄得精神衰弱,到现在解脱了,居然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其实事情不是没有,而是自己不想做。采访,马政经,调查,bosco,口译笔译,god,还是先歇会儿吧,偷懒不用人教的我。。。
 
真的好想给自己的心放会假,可是好像不大现实。
12月21日

通宵感言

又通宵了。。。
算算这学期的生活好像比上学期正常许多,至少上学期熬的夜要多得多,而这学期通宵全加起来好像也只有4次。昨天其实开始并不想熬夜,因为一方面要养精蓄锐准备考试和变态托福,另一方面要准备为献血做准备,省得寝室的血魔催命鬼牢骚(哈哈。。。)
不过还是熬了,在避风塘这样的地方想不通宵都难。来这儿的大都是夜猫子,晚上情绪异常亢奋。虽然我不属于这一族,但挥之不去的失眠症总会让我睡不着觉,然后便是眼睛困的不行,脑子接近爆炸的感觉。
上大学之前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熬夜的。记得小时候经常会下定决心在大年除夕夜通宵,算是迎接新的一年。然而结果常常是不到十点就已经在被窝里睡熟了。那时睡着似乎也很容易。不管何时,一倒头碰到枕头就睡着了。真羡慕以前的我……
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很怀旧的人。很多记忆都会让我想望,比如跟小弟弟东东他们玩老鹰捉小鸡(虽然常当不好带头的母鸡,不过很开心啊),跟姑姑打牌,每每过年穿新衣时的雀跃等等。可是,人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啊,应面对现实嘛。即使现实实在是遭的不再遭,总得挺过去的。
眼皮又开始打架了,真的该睡了。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唐僧,孙悟空,猪八戒等等各路神仙,保佑我快点睡着。。。
12月18日

无奈

现在是北京时间19:10。没吃晚饭,好饿。不过忍会儿,唠叨完马上去吃。
在图书馆待了几个小时,换了n个位置。大家都爱占位,真没办法。门口贴了张告示,大意是不准占座,如若用书占座超过半个小时,要收书。虽然对占座有着强烈的反感,但仍很怀疑这告示的有效性。
在洗手间发现另外一张关于”节约用水“的小告示。用的纸张是很可爱的一种便签纸,于是猜测这定是一位很可爱的有责任心的姐姐。蛮谢谢她的提醒的,呵呵……
本来是要好好学习的,不过看我这天都干了些什么。唉……真是无药可救!